August 28th, 2006
有時間睡,睡不了。
天花板,時鐘,秒針;床,滴踏,滴踏。
回到家,明明不想再對著螢光幕了,但這一刻,我還是爬到螢光幕前面,開始打這一篇,打發漫漫長夜,打發本該用來睡覺的時間。
很想不顧一切,飛上天空,飛到不知道是什麼地方,走一趟沒有盡頭的大草園,沿著詩意的小河一直往上游走去,會遇上有趣的雲,趟下來聽風聲。我是個會害怕孤獨的人,現在上班,工時長,車程更長,儘管只是想約朋友吃個晚飯,卻是十次有九次都不能成事的,問題全在我。漸漸地,開始害怕約朋友吃飯,不想十次有九次失約,不想再得失朋友。社交圈子之間,出現了嚴重失衡。於是,這些日子以來,很少找朋友,漸漸地,竟開始習慣了好朋友都不會在身邊,就因為習慣了,偶爾一次約得成,我也會變成一個啞巴,無法說話。
常問自己,這些是不是每個剛投入社會工作的人都會遇到的事呢?如果是的話,那我是不應該抱怨的。
但是,當我知道,以後只要每過一天就會跟朋友越見生疏,我不由得起了全身雞皮疙瘩。不想接受這是事實。
失眠的夜晚,還要有多少晚呢。
August 7th, 2006
其實,我並沒有話想說,現在的心情,要寫的話也太沉重了。
思念不能自已,痛苦不能自理。心中有千言萬語又如何,說不說出來都是枉然,事情不會因為我的三言兩語而改變,我的心情也是。我知道這樣下去,不行。工作已有月餘,越見力不從心,不,倒不如說,力沒有,心也沒有。曾勉強自己去做,落得灰頭土臉,一來是自己本來底子就差,二來是往日的拚勁彷彿消失了,結果,做什麼都一塌糊塗,唉,真對不住給予我機會的人們。
對什麼事情都實在提不起勁。這天假期,就守在自己自己的房間裡,渡過那應該是寶貴的十多個小時假期,樓上那戶大概是在裝修吧,整天就啪勒啪勒吵個沒完,我家的爺就在客廳罵了好幾個小時,這樣也好,最少可以讓我那口嘆氣聲,也消失在這喧鬧卻又孤獨的世界裡。
為了這一點小小的不如意,我就沈溺至此,太不像話。我並沒有要自暴自棄的意思,只是痛苦不能自理,問世間又有多少人敵得過自己的內心,可以很理智地把應該要忘記的事,二話不說就能忘記得一乾二淨。為了誰說的無聊笑話,我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,我明白朋友是在關心我,惜千言萬語將從何吐露,我卻毫無頭緒。對不起。
一句話,向來緣淺。直道相思了無益,你既無心我便休。在沒有方向的世界裡,流下眼淚又有什麼意義。